坚持不懈才脱胎换骨,国羽三对女双争奥运名额

2019-11-12 20:31栏目:篮球世界杯买球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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篮球世界杯买球平台,田卿:“百搭女孩”也有春天

潘莉

 中国女双在最新一期世界羽毛球排名中,于洋/王晓理和赵芸蕾/田卿牢牢占据着世界前两位,但是面对伦敦奥运会,中国女双目前还有一个美中不足,就是那两对之后,世界排名最高的一对中国女双也只有第41位,而赵芸蕾却需要在女双和混双两个项目上兼项,无论是从体力、精力分配,还是从准备对手而言,多少都会给中国国家队的伦敦冲金之路增添不确定因素。如果能够另有一对中国女双奋起追上,那么中国队在伦敦奥运会排兵布阵时,就会轻松不少,但从目前来看,被寄予希望的成淑(微博)/潘攀还未成气候。昨天,她俩在印尼黄金赛中又输给了一对儿马来西亚选手。对于目前世界排名仅118位,急需积分提升排名的成淑/潘攀而言,如果成绩还不能迅速提升,从冲击奥运积分的角度,这一对存在的实际价值已经不大。  

  文、摄/刘紫园

利落的短发是潘莉的标志性造型,这也让“女强人”的形象深入人心。

  不过即便想要再组合新的配对,目前国家队能够和成淑搭档的人选已经几乎没有,于洋/王晓理世界第一,赵芸蕾/田卿世界第二,出于冲击伦敦奥运会资格的考虑,这两对不会轻易拆开重组,赵婷婷(微博)和张亚雯两位老将已经功成身退,马晋已经专攻混双,因此能够跟成淑搭档的看似也只有潘攀了。因此在重组的希望破灭后,对于成淑和潘攀而言,从现在开始打好比赛,才是通向伦敦的最后希望,与她们竞争中国女双第三对双打的,分别是在中国大师杯稳定的夏欢(微博)/汤金华(微博)和在日本超级赛夺得冠军的包宜鑫(微博)/钟倩欣(微博),特别是后者,这次印尼黄金大奖赛,她们又成功杀入女双决赛,一旦成淑/潘攀不给力,也许这两对年轻组合中的一对能够东方不亮西方亮,成为除于洋/王晓理和赵芸蕾/田卿后的第三对组合。

  “有时候我想:‘命’这东西真是古灵精怪,想得到吧,他不给;在你绝望、甚至快要放弃的时候,他却丢给你一线生机。能否抓住,就看你有没有充分的准备了。折腾得掉层皮之后,我对‘准备’的全部内涵清晰起来:不怕彷徨,就怕放弃。坚持不懈,才有可能脱胎换骨。”——田卿

潘莉出现在场地边总是马力全开,走路带风、掷地有声。场上任何的问题,都很难逃过她犀利的眼睛,那时而爆发的洪亮提醒,时而又会耐心嘱咐的极小细节,提醒着你,这才是“高速运转”的工作写照。

  本报记者 李远飞 

  “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。” 薛宝钗《咏絮》词中的这两句,刚好与京城漫天飞舞的杨花景致契合。午间时分,结束训练课的国羽队员迎着扑面而至的“白雪”,三步并两步地跳上返回公寓的大巴车。

在训练场上,“女强人”自然不会温柔,潘莉是女双姑娘们眼中公认的“严厉型”教练。但是在场下,她的细心和体贴也洞悉着队员们的成长,堪称“慈母型”。

  旁人眼中,他们是鸿鹄之子,人中龙凤。然而,在队员自己看来,光鲜距离他们何等遥远,多么可望而不可及。最残酷最折磨人的莫过于“只见耕耘,未见收获”的遭遇,“那是不如死的路程”,能坚持走过,本身就是一笔财富。

欲带女双重回巅峰

  这样的路程,让女双主力田卿赶上了。

在女双组的鼎盛时期,人们对国羽女双决赛会师、包揽前三这样的新闻司空见惯。2016年里约奥运会后,随着一批老将的相继退役,潘莉接手女双组主管教练,摆在她面前的是后备人才的青黄不接。陪伴着女双组一路风雨兼程的她有过失落,有过犹豫,但是她勇于直面自己心中的女双情结。执教近20年的她,想在退休之前带着国羽女双重回巅峰。

  “小时候基础没打好,省队的教练很好‘骗’。”

2016年,陈清晨和贾一凡还跟在于洋、赵芸蕾等大姐姐后面训练,那时的她们每天的训练任务就是陪大队员杀球,还没来得及想象2020年东京奥运会,就被迅速推到了台前。也是从那时起,潘莉开始认真了解起两人的性格特点、技战术发展方向,每天与她们耳鬓厮磨,盯着她们训练。

  若没有一位当教练的父亲,田卿这辈子肯定是另一种活法;也正因为爸爸是自己的启蒙教练,她的基本功打得不十分扎实。

在潘莉看来,进入国家一队的队员肯定是技术很有特点的,但也存在着一些薄弱环节。一次训练,潘莉建议贾一凡尝试一些反手过渡球,可以多用反手勾对角去接杀。而贾一凡的回答却让她大吃一惊,“潘导,我反手一条线都不会。”这让原本还有点着急的潘莉冷静下来,拿上球拍讲解起了反手基本动作的技术要领。

  “医者不自医”的道理放之体育圈皆准。自小在球馆泡大的田卿,从记事时起,就跟在哥哥姐姐身后捡球。“长大也像他们一样当运动员”,似乎顺理成章地成为她孩提时代的理想。但曾经带出过龚智超、龚睿那等世界冠军的田爸爸却谙熟打球的艰辛,他更希望女儿能按部就班好好读书。可田卿从小就不识闲,用她自己的话说,“那时好像得了多动症。” 7岁那年,当父亲一脸严肃地询问她到底读书还是打球时,田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

随着了解的深入,潘莉发现,认真的陈清晨需要多去鼓励,胆子大的贾一凡则是阳光普照型选手。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进步很快,她们一路“坐火箭”似的,直接飞上2017年世锦赛女双冠军领奖台。冠军拿到手后,潘莉喜悦之余,对女双前进的路有了更深远的考量。

  作为教练的女儿,田卿承认:尽管父亲十分严厉,有次甚至因为她总学不会一个动作,当众扇她耳光,但在安化体校打球那几年,父亲也没少让她享受“特权”。睡懒觉就是其中之一。有老爸罩着,田卿每天训练都可以迟到半个小时。她也从来不忌讳别人说自己懒。

急与慢、变与定

  1998年,田卿被调入湖南省队参加长训。在父母的陪伴下,她带着大包小卷,坐了7个多小时的长途车,终于抵达长沙。当她兴奋地推开宿舍大门,却被眼前简陋不堪的场景惊呆了:面积不大的房间里横向塞满五张床,“恨不得连个下脚的空当都没有。”初来乍到,田卿等小队员只能住在6楼,而一队的大队员则住在三人一间、出行方便的3楼。因此,搬到条件好一些的宿舍,就成了她鞭策自己进步的动力。

为了提高女双组的整体水平,保证训练课的对抗强度,在双打主教练张军的提议下,专家组对女双组进行了会诊,并在全国范围内举办了适龄女双队员的选拔。潘莉听取了专家们的意见,并吸收了有潜力的苗子到国家队进行培养。但是,全面飞跃需要时间的积累。性子特别急的潘莉知道,培养队员急不来,所以她只是对每一堂的训练课要求更严格了。

  想不到,那间冬天冷、夏天热的陋室,田卿一住就是两年。幸好她在长训期间遇到了“像妈妈一样亲切”的李方教练。省队的伙食不好,队员们总是很长时间吃不上一顿肉。李指导就用自己的工资买来鸡鸭给孩子们炖汤喝。长沙的冬天阴冷无比,洗过的衣物放上一周也未必能干。李指导常常让田卿他们把洗好的床单被罩拿到她家烘干。队员们跟李方“妈妈”无话不说,但人小鬼大的田卿也发现,和蔼可亲的李指导很好“骗”——如果想偷懒少训练,只要随便编个理由,“单纯”的李指导便会信以为真。田卿不知道钻过多少回空子。

进入2019年以来,国羽女双分为两组平行训练、竞争。潘莉表示,这样能够激发教练员的创造性和责任感,对年轻教练也是促进。同时,从年初女双和女单组的合练课开始,潘莉渴望队员们在训练中有更多元化的丰富。“和女单组练,对于远身球以及跑动有很好的提高。”平日里,潘莉所做的一切都是和队员们相关,甚至在南宁苏迪曼杯比赛期间,她的宝贝儿子田源作为志愿者身在同一个场馆内,她都没空去见上一面。

  “能进国家队,我是搭上了末班车。”

1999年,潘莉进入国家二队执教,将张洁雯、杜婧、张亚雯、于洋、王晓理、赵芸蕾、田卿等一大批优秀后备人才培养输送到一队。从当年的86后队员,到如今的00后,潘莉说自己的教学方式也在改变。曾经,她更多是要队员服从训练计划,如今她不会逼得像以前那么狠了。“也许年纪大了,心软了。但是,我觉着教练确实应该给队员们留一些空间,不能扼杀她们的一些想法。”

  和同批球员相比,田卿在湖南省队前前后后待了6年,18岁才进入国家二队,不仅算不得快,反而是搭的末班车。由于之前没有在全国比赛中取得过优异成绩,水平也不是最好的,田卿对自己没有信心。而她“打球不动脑子,惰性太强”的毛病,也让带她的潘莉指导将其视作重点“监督”对象。

在潘莉看来,队员们需要不断突破极限,提高自己。至于那个极限的度,她会在朝夕相处中做到心中有数。曾经,队员们练得扛不住时,潘莉会激励道:“我现在可以放过你们,但对手永远不会放过你。”如今双流集训,因为训练强度大,潘莉有时会心疼的说:“我都不好意思要求你们了。”但得到了这样的回答:“您会不好意思,但是对手不会不好意思!”眼见着队员们的成长潘莉感到欣慰。

  从省队到国家队,田卿努力适应着周遭的一切。最让她头疼的就是跑步。“以前在省队,要是没人盯着,还没跑完一半就不跑了。到了国家队,跑全程不说,没按时完成,还要被罚。”田卿清楚记得,刚进二队没几天,潘指导就给她们下了“死命令”:“给你们一个月时间,4000米必须在18分钟内跑完。”

“潘导,你别总是皱着眉头啊!”陈清晨隔三差五就“要求”潘莉眉心舒开,她也试过,但是人一进入想球的时候,完全顾不上眉头是不是皱着。她说:“我尽可能不皱眉头,但是如果钻进战术里面,你们就不要在意我的表情。也不要在意我说话的语气,说得急也都是针对球。”

  第一次测试,田卿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居然按时跑完了全程。接下来的几次测试,也都顺利过关。就在她觉得已经彻底“征服”长跑时,却意外来了个不及格。那次,算上她,一共有3个姑娘没在18分钟内完成4000米,可潘指导唯独跟田卿较上了劲。她认为:那两名队员每次都不过关,而田卿则是因为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,导致体重上升才跑不动的。潘指导说得她哑口无言——正值青春期的女孩本来就容易发胖,从小被妈妈的精湛厨艺惯成“贪吃鬼”的田卿又管不住自己,总在熄灯后躲进被窝偷吃零食,一段时间下来,“脸也圆了,腰也粗了,动作也不灵活了”,这些怎能逃脱潘莉的法眼。

赛场上,潘莉的临场指挥方式会因人而异,比如激情型和内敛型就需要不一样的调动。她说:“我表情丰富夸张时,肯定是在对着陈清晨和贾一凡。如果黄雅琼还打女双,我会尽量让自己没有表情,因为她性格内向,需要心定。”

  罚!狠狠地罚!“早饭不准吃;下午训练前要再跑一次,如果还没过关,接着来。”对于潘指导的“军令”,田卿丝毫不敢怠慢,可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。自从进了国家队,父母就成了她唯一的倾诉对象。为了整顿纪律,教练偶尔会把队员们的手机、电脑收上去。田卿就会跑到公寓外的报刊亭,买上好几张IC卡,守着公用电话和爸妈煲电话粥。这次被罚,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爸爸说说话。于是,在下午跑步之前,田卿坐在田径场边的水泥台阶上,偷偷拨通了父亲的手机,边说边抹眼泪。那天,她总共跑了三四次,全都没有过关。从那之后,但凡听说第二天有“18分钟4000米”的测验,爱睡觉的田卿就会紧张得失眠。

今年,女双组的成绩有了稳步的提升,在与日本女双的对抗中也不落下风。陈清晨/贾一凡先后在全英、马来西亚和亚锦赛摘得三金,杜玥/李茵晖也初尝超级300赛之德国公开赛冠军滋味,李汶妹/郑雨、刘玄炫/夏玉婷、董文静/冯雪颖也是冲劲十足。潘莉说:“能力和多拍相持有进步,但是面对世界上的优秀女双,我们还需要再大踏步前进。”

  当然,在二队时,田卿也取得了长足进步。2004年,教练临时把她换上场,出战中日韩友谊赛。这是田卿第一次打国际级赛事。尽管接到任务时,她感觉大脑发蒙,但依然在比赛中表现得可圈可点。同年,她还和于洋搭档,夺得了世青赛女双冠军。2006年,田卿的配手换成了潘攀,她们在调赛中击败了张亚雯/魏轶力,先于同组其他队友晋升一队。这回,田卿觉得自己挺幸运。

  “一队竞争激烈,找不到自己的位置,我很痛苦。”

  “爱犯懒”的田卿做事向来被动,表现在训练上,就是教练安排的事,照单完成就好,至于质量如何,则另当别论。20分钟一堂课和200分钟一堂课,在她那儿毫无区别——都是时间一到立马放下球拍休息,“加练”向来与她绝缘。

  晋级一队后,当时主管女双的田秉毅和翁建德两位指导基本上采取“怀柔政策”,训练是否投入,全凭队员自觉。为了备战奥运会,他们也没有太多精力时刻盯着新来的田卿和潘攀。这对本身就缺乏主动性的田卿来说,无疑是场“噩梦”。“找不到目标”的她总觉得在比赛中输给大队员很正常,丝毫没有危机感。就这样,田卿晃晃悠悠地度过了两年光景。

  “懒散”埋下的苦果,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结束后找上门来。田卿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为幽暗难捱的岁月。“大队员陆续退役,需要有人顶上去,我以为自己理所当然可以做到,实际上却远没具备那个实力。而且下面新上来的成淑、赵芸蕾、马晋、王晓理势头很猛,对我们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。我特别失落,越来越没自信,总在不断地怀疑自己、否定自己。那时候,心里很苦。”一想到前两年自己没有好好努力,田卿把肠子都悔青了。“如果当时抓紧了,也许就不会走弯路。”

  看着队友们不断在各个高规格公开赛中披金斩银,而自己,能打入四强就算是不错的成绩。田卿愈发感觉自己在一队的位置尴尬极了。更要命的是,不善表达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与教练沟通,师徒间很容易产生误解:教练认为,田卿什么都不说,肯定是不需要他们;实际上,田卿很依赖教练,可经常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  “搭档走马灯似地变,我却原地踏步。”

  在国家队,田卿有一个绰号——“百搭女”。“人家都说亚雯姐搭档多,其实我也换过不少。”言罢,田卿掰着手指头,认真地数起来:“于洋、赵芸蕾、潘攀、张亚雯,全运会还和黄穗姐搭档过;男生有徐晨、陶嘉明,打联赛时是和郑波配……太多太多了,显得我‘朝三暮四’,很不‘专一’啊。”这些搭档中的绝大部分人已贵为世界冠军,他们带给了田卿不同的感受和经历。

  “双打就像谈恋爱,刚开始,怎么看怎么顺眼,越往后越别扭,矛盾也随之增多。”这体会,田卿是在和潘攀搭档的岁月中领悟到的。在众多“对象”中,她俩“相恋”的时间最长:一起偷懒,一同进步;好起来,蜜里调油,恨不得终日粘在一处;吵起来,面红耳赤,定要分出个高低胜负。“那时候不懂事,总是挑搭档的毛病,永远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。”田卿说,自己是典型的后知后觉,摔过跟头,才知道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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